卓茂任密县县令时，有人来告一亭长接受了他的米肉。卓茂屏退左右问道：“是亭长找你要的？还是你有事求他？”那人回答是因为自己害怕所以送去，但因为亭长不能接受馈赠，所以来告他。

卓茂说：“你做得不对啊。乡里之间还讲究礼尚往来，相互表示亲近。官吏只是不能乘势求取馈赠。你又不修行，根本不能脱离这个世界。亭长是个好官，过年送些米肉也是应该的。”

那个人问道：“法律不是禁止官吏收取财物吗？”

卓茂说：“我给你讲道理，你不会有怨恨之心。我要讲法律，就没有手足之情可言了。接受这次教训呢，还是接受法律惩处，希望你回去三思！”那人知道错了，那个亭长也很感激。

起初，官吏们都笑话卓茂。但是几年后，密县人都讲起道理来，路不拾遗。汉平帝时，天下蝗虫成灾，河南二十多个县受害，而只有密县幸免。太守亲自去看了才相信。

小议：法律可以在某种程度上阻止人的恶行的发生，但却无法改变人的内心；道理虽然有时看上去与法律相悖，但却能从根本上打动人心。卓茂治理一县的故事为我们提供了一个生动的例子，即人心的根本改变才会使社会风气发生根本的改变，心正，人正，社会正，天灾自然就少。此乃真理也。

（资料来源：《后汉书•卓茂传》 ）